“你觉得我应该立刻处死黄飞虎?丞相,得饶人处且饶人。
虽然黄飞虎最无可赦,但人的生命何其宝贵,失去了就没有了……”
他正滔滔不绝的说着,谁知比干开口道:
“大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让你杀黄飞虎。
而是我认为,黄飞虎固然有过错,但是错误没有这么严重。
伱罚他三个月的俸禄即可,如果直接把他降为小兵,恐怕很难服众。”
秦宇瞬间目瞪口呆,他问比干:“你刚才说什么?
对方可是都造反了,结果你只是让我罚他三个月的俸禄?”
比干点点头:“没错,以黄飞虎的罪行,罚他三个月的俸禄已经非常严重了。”
秦宇坐直身体问比干:“丞相,你身体没事吧?”
比干:“当然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秦宇问:“既然你身体没事,那你刚才说的话,有点不靠谱呀?”
比干一愣:“大王,您什么意思?”
秦宇摊摊手:“还不明白吗?我的意思是你太偏向黄飞虎了,你的心长得有点偏呀?”
秦宇说这话,原本只是想讽刺比干两句,谁知比干听了,脸直接就黑了下来。
他看着秦宇,目光中全是不屑:“大王您是说我的心长得有点偏?”
秦宇点点头:“难道不是吗?”
谁知比干忽然犹如发疯了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心长得有点偏,我的心长得有点偏?”
接着他拿出一柄匕首:“大王,既然你说我偏心,那我就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你看看,到底偏不偏!”
说完他直接将匕首扎进胸膛。
看到比干的动作,秦宇眼皮忍不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