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梅朵双眼往上一翻:哼哼哼。
“哎呀,将军,抱歉哈,我都没想到。”
“没事,有福伯想着就行啦。”古将军很大度地原谅他。
“将军,你身体还比较虚,所以只能吃清淡的,重口味的不行。肉肉等两天才能吃哦。”
军人都喜欢吃肉,相信古将军也不例外。
“你这丫头,倒管起我来了。”
“不管不行啊。不管我的药不是浪费了吗?”
井堂想了又想,还是开了口:“小丫头,我能不能问问你,你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顾梅朵说:“我说了怕你们不相信。我天生神力,那天我上山砍柴,回来遇到个老爷爷,被人家追杀。
好多人打老爷爷一个,我把老爷爷救了下来,但他最后还是死了。
药是他临死的时候送我的。他还当着我的面,烧了好多的书。
他说这些书是祸害,因为这些书本来可以救很多的人,但是现在却害了更多的人,说不定以后还会害人,所以烧了。
这些药有说明,上面详细写了能治什么病,怎么用。”
“那老爷爷还说了什么没有?”
“我救下老爷爷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烧了那些书和手稿,把药品交代清楚就死了。
他让我就近把他埋在山里,而且还不让立碑,不让祭奠。”
这是顾梅朵早就想好的说辞,这药慢慢会有很多人知道的,总要有个出处。
将军看顾梅朵难过的样子,转移话题:
“丫头,你说你天生神力,你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军人都崇尚力量,对这个问题都感兴趣。
顾梅朵摇摇头,“没有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