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处,顾梅朵向村里看着。房屋不算整齐,可也不是很破旧,看得出来,这个村,应该不是很贫困。
也是,靠山傍水的,只要勤快点,不愁没饭吃。
“先带我去苦花家。”
来到西边村头一个破旧的小院,顾梅朵看到一间破土房,看着随时要倒的样子,四周用些秸杆勉强围出了个院子。
而这个院子离村里比较远,目测距离得有二里地。
让一个年轻漂亮的寡妇,带一稚子住在这里,这个里长的脑子是不是有水?
顾梅朵把房子扫了一遍,没发现镯子。
顾梅朵一边带头向村里走,一边问里长:
“丢镯子的人家,是怎么发现镯子丢了的?都有谁知道?还有,说苦花是妖孽的都有谁?”
刚刚上山要烧人的时候,也就二十来人。这进了村,这么一大群人,很快又招来不少的村民看热闹。
里长支支吾吾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刚刚他说得这么详细,还是李支信告诉他的。
他看向人群中的李支信。
李支信走过来,小心地对顾梅朵说:
“我和李支义是堂兄弟,过几天,我娘要过寿,李支义的媳妇也就是我的堂嫂,就把玉镯找出来,准备过寿那天戴。
当里家里就她和小孙子在,听到小孙子在外面哭叫,她急忙放下镯子就跑了出去。
回来镯子就不见了。她在屋时到处找不到,就大喊起来。
是王三儿告诉我堂嫂,说是村头的苦花,进村找孩子,从家门口路过,还进屋子了。
我堂嫂觉得,这也没外人来,镯子应该是苦花拿的。
可苦花不承认,我们也没搜出来。
村里刚开始下雨那几天,倒是没人说苦花是妖孽。
就是从这镯子丢了以后,村里才沸沸扬扬说起这个事儿。这倒底是谁先说的,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