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轮起了自己蒲扇一般的大巴掌。
“往哪儿想,往哪儿想呢?我的意思是,你妈的命是你们李伯伯救的!没有他,就没有你妈,也就没有你们了!”
呼、
是这样啊!
三个儿子齐齐的吁了口气。
小儿子俞思故嗨了一声:“爸,您这大喘气儿也太吓人了。行,您这么说我们就有数了。这是咱家的恩人,回头我们哥仨再好好商量一下,找个得力的人操持组织,肯定帮助那个老兵把人找到。这行了吧?多大点儿事啊?我妈罕见发这么大脾气,还是因为一外人,我们哥仨还以为这里边儿有什么故事呢!”
看着平时鬼点子最多的小儿子表了态,俞念恩这才点了点头:“算你小子识相。”
说完,他就变成了一副苦瓜脸:“不过你们想的倒也有那么点儿意思。当初在南边的时候,我和你李伯伯是战友。在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妈。你妈当初去战地做采访涉险,是你李伯伯拼了命把人救回来的。之后我才认识的你妈……
这么说吧,当初要不是你李伯伯因为妻子刚死没几年,没有另起一段感情的想法,估计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好在后面世信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决定四十年不回京城。不然……有没有你们仨也还不好说。”
哈?!!
听到这个大瓜,兄弟三人刚松了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爸、那到今年……多少年了?”
面对二儿子的提问,俞念恩惆怅的抬起了头,看了看窗外的雾霾,叹了口气。
“三十九年了啊。”
“那不就差一年了!”
“爸,李伯伯他……续弦了吗?”
“估计没有。”
“……”
(???),(???),(???)。
看着三个儿子同情的目光,俞念恩怒了;
(?益?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