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
“嗯?”
“你说说,这饺子哪儿不对。”
“油滋末块儿太大了,不脆。”
“老三?”
“酸菜太干,饺子里没汁水。”
听着两个弟弟说的跟自己感觉的完全一致,老大默默的放下了筷子。寻思了半天,啧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妈是什么时候开始,给咱们过年包酸菜馅的饺子来的?”
面对大哥的询问,老二挠了挠头,“我记得,是大哥你上大学的第一年吧?”
“对。”
一旁的老三回想起小时候的往事,乐了;
“那年我重感冒得了肺炎,腊月里住了一个月的院。大哥第一年上大学,二哥又马上高考,买了好多的资料,家里边挺困难。
我记得也是小年,妈说年年都吃肉馅,今年换个花样。就用家里腌的酸菜和着炸荤油剩下的油渍末包了顿饺子。
没想到还挺好吃,油滋末那个酥那个脆呦!酸菜一咬都是汁儿,那个鲜活!
一百个饺子,咱们兄弟仨楞没够吃。妈当时挺乐呵,说乐意吃,来年还这么包……”
想起那一年的春节,本来脸上带着笑的老三,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狠狠的蹭了蹭眼泪,声音忍不住的哽咽了起来,“妈当时说,这么做一块肉能做一顿红烧肉,还能做一顿带荤腥的饺子……两道荤……”
“行了老三,别说了。”
一旁,老大和老二已经是捂着脸泣不成声。
不顾顺着嘴角滴滴滚落的眼泪,老大沉声说了一句,“知道味道差哪儿了。”
“差哪儿了?”三个媳妇看着自家爷们儿个个哭的像个孩子,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