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瞧见我脸了么?没着油彩。”
对视着女孩儿认真的目光,少年笑了。
“那以后就别再涂了。”
两个都告别了以前的人,就这么走到了一起。
梦境进行到这里,似乎就跟梨园行的技能再没多大关系。
两个生活技能很低的人,没了诗情画意没了纸醉金迷,只剩下了为从天上掉到地上的生活奔波不止。
两年之后,孩子在城郊的破房子里出生了。
这一年的七月七,枪声连成了片。
没过多长时间,京城就换了当家的。
刚刚过了月子的女人,就听说了rb的大使带着兵将去了荟萃楼,在那听了场没给钱的戏之后,一把火给烧了。
得了这个消息,女人带着孩子跟着丈夫连夜走了。
接下来,就是几年的辗转,两个人带着孩子,艰难的走过了大半个中华版幅。
人命如草芥的日子里,关于戏曲的片段几乎绝迹。辗转求生的日子,也让曾经艳动京城的女孩儿脸上染了一层风霜沧桑,让那个曾经一掷千金的少爷,弯了背脊。
不过重要的是,他们一直在一起,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他们的家。
就这么又过了几年,兵荒马乱中长大的孩子个头已经窜到女人的肩膀那么高。一家人终于听到了胜利的消息。
从边陲的小镇,一家人又辗转回到了老家。
刚刚回到京城,一家人就听说了rb人公开接受投降的消息。
跟着全城的老少爷们儿,女人一家,就到了天坛。
一家人到了的时候,日方的代表已经签完了字,拍完了照。
看着那当初趾高气昂的老熟人如今低着头颅,被烂菜叶和臭鸡蛋打的睁不开眼,女孩儿笑了。
“胜利万岁!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