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京胡没有板鼓,那丑角的腔调,显得颇为滑稽。
“白日里抬头看这天,天道沉沉无昏晓。
看这国,国步艰难多颠倒。
你看这京津之地,再不是中国道,
说也牢骚,哭也号啕。
望南京王气销,见北地烽火高。
听尽了凤子龙孙号,眼见得旧江山割裂无余,朝廷旦夕不保。
铜驼泣,夕阳金乌没蝌蚪,凄凉留与谁凭吊。”
锵!
随着一声高调,那丑角将手中的铜锣奋力的敲响。
随着一声宛若金戈铁马的争鸣,戏楼里的所有中国人都流下了一后脖颈的白毛汗!
要出事,要出大事!
二楼包厢,皱着眉头仔细分辨了那怪诞唱腔中的含义,山本瞪大了眼睛。
不顾一旁长松的黑脸,迅速向身后的卫兵一指:“快!给我把他赶下去!”
没等他一声号令发下去,台上于文山扮的丑角,发出了一声长笑。
“黑呀,天太黑。老少爷们儿们,今儿咱们就亮堂亮堂!”
呼!
他手中的灯笼,砸在了戏台后方的幕布上。
那幕布仿佛是沾了火油,见火便着,几个呼吸的功夫整个戏楼就已经被熊熊的火光照亮!
“长松机关长,快走!这个人,疯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