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火光之中,响起了一阵咿咿呀呀的唱腔。
“叹廊庙依然是燕处危堂仍欢笑,我且将冷血把热血浇。
愁也莫消,魂也莫消,气也莫消。
醉半醒半,把铁板敲。
唱上支新歌儿,可知道......
不是~太,平,调,哇!”
大火噼啪声中,听到那无限悲凉的戏词,山本猛然回头。
此时的山本已经没了往日的绅士风范,他的帽子不知落到哪里去了,本光滑妥帖的油头已经被大火撩去了半边,板正的军装布满了坑坑洞洞,脸上满是烟尘和烤出来的汗油。
“巴嘎、咳咳......巴嘎、八嘎雅楼!”
随着一声带着恐惧的怒吼,山本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大火卷烟而出的门口,一把就夺过了身旁士兵的步枪。
啪!
卡啦。
啪!
完全被愤怒和恐惧支配的山本丝毫不顾自己打没打中目标,一颗颗的将那支刺刀上还染着血红的三八大盖子弹全部倾泻了出去。
一声声枪响,让街旁欢呼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刀枪,剑戟排得齐......”
在这一片寂静之中,一声悠长婉转的唱词,如幽灵般炸响。
“巴嘎,是谁?是谁在唱?!”
即将坍塌的戏楼门口,山本将那支已经空膛的步枪,对准了茫茫的人群。
“五色旌旗在空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