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老汉点了点头,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儿呀,你......害怕不?”
“不害怕。”
“好,好。”
看着老汉擦了擦干涩的眼眶,李根稷吸了吸自己流出来的鼻子。
“爹,你呢?你害怕吗。”
“咦!这话让你问咧。我害怕个卵蛋!你看看你看看,我有你爷和你奶陪着我哩。哎呀,我儿啊,你离爹太远哩!在.....天上哩!”
感受着老父亲那难以言表的心疼,李根稷傻傻的笑了。
“不远,这不是说着话哩嘛!”
“哎呀......”
老汉心疼的直哼哼,他拍着身旁的墓碑,似乎陷入了很久以前的回忆。
突然,他拍了拍大腿。
“我想起小时候,你爷哄我睡觉,给我唱的那个小曲。娃呀,爹给你唱一遍。”
“唉。”
李根稷傻傻的乐了,他点了点头。
一阵苍老的童谣,便传了出来。
“金菊花,银菊花,有因莫许万富家。
富家媳妇真难做,对面春米对面量。
还要讲我偷谷偷米亲爷娘,
我骨爷娘遮爷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