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诞听到了贵族们的议论,但他理都懒得理他们。
他之所以现在提出来,主要是想要吸引唐月华的注意力,跟唐月华交朋友。
唐月华看着贺诞,微笑道:“请讲。”
“《行云流水》,顾名思义,就应该要像天空之中漂浮着的云,小溪,江湖,海洋之中流动着的水一样,自然不受约束。”
“月夫人虽然做到了形神合一,声随人动的地步,但有些过于墨守成规,无法做到人随声动的地步。”
“有些太过固定于谱写好的曲子了,导致好几处本应该升降变换的地方,没有及时地变换。”
“如果月夫人能够放松心境,收放自如,声随人动,人又随着声动,便可将《行云流水》演奏得更加行云流水。”
贺诞娓娓说道。
“声随人动,人又随着声动……”
唐月华闻言,陷入了沉思。
“贺诞再说什么呀?”
不太懂音律的朱竹清,小舞,宁荣荣,降珠,火舞和千仞雪都是一脸问号。
懂音律,却又不像唐月华一样特别懂的雪珂,以及月轩的成员和学员仿佛听懂了,却又仿佛没有听懂。
“贺诞在胡说些什么呀?”
“说得这么奇奇怪怪,我看他是想引起月夫人的注意吧?”
那些不懂音律的贵族们纷纷讥笑着小声议论道。
“原来如此!”
徒然,唐月华想通了,顿时豁然开朗。
“贺诞,多谢指点。”
唐月华由衷地感谢贺诞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