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砸下来,全场寂静。
耳边终于清净了,拓拔绫才义正词严的道,“派人过去招安。”
“皇上!”大司马惊了。
“大司马不必再劝,朕自有分寸。”
太傅见自己的建议被采纳,顿时神气了几分。
不过他想了想,上前问道,“皇上,这招安的人选该如何抉择?”
“哼,皇上如今依着太傅的意思,那便让太傅带人过去吧!为表诚意,太傅还需少带些人。”
“老臣,老臣年事已高,恐怕担不了如此重任。”
开玩笑,他一把老骨头过去了,还能活着回来吗?
“大司马?”
“老臣腰不好。”
拓拔绫将视线又转向了另一侧的太尉。
“太尉?”
“老臣老眼昏花。”
“尚书令呢?”
“老臣腿脚有疾。”
拓拔绫环视了一圈。
一个个的吵起架中气十足,关键时刻就这不好那不行了。
不过拓拔绫知道也不能怪这些老臣们。
大魏国祚绵延数百年,这些三朝元老确实都年岁大了,经不起折腾。
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刻,一道声音犹如天籁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