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吗?”谢晏之的语气有些轻飘飘的。
他清隽的面容上沾染了几分幽暗,两片薄唇紧紧抿着,一双眼透过虚空的位置望向着不知名的地方。
他也很好奇,这半年多的时间他在哪里?又遇上了什么?
为何,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
“主子……”
“崮山你别问了。”次北朝着崮山挤眉弄眼着。
崮山不解的看着他。
次北凑过去,压低着声音道,“主子怕是被人抢回家,当压寨夫君了。”
想起在街上的那一幕,次北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若是他自己有这段记忆,也恨不得立刻抹杀掉,怪不得他主子绝口不提。
“跟我说说我不在的这半年来发生了什么事吧!”谢晏之收敛了思绪,望向着下首交头接耳的两人。
崮山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随即以拓拔绫中毒为结尾。
“皇上中毒了?”谢晏之从椅子上起身,心底突然慌乱了起来。
他的心跳,为何会这样?
眼瞳深处蓄着一抹迷茫,谢晏之并未言语,连呼吸都显得轻微,可有可无。
时间似乎在这样的安静中,无限被拉长。
他脑海中浮过一段光影,好像有个女子,吵吵嚷嚷,不甚清晰。
待到他想要抓住的时刻,却又消失的无影踪。
他一定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内容。
勾了勾唇,谢晏之显得有些疲倦和无奈,“备马,我要进宫。”
“主子,现在吗?”崮山问道,神情似是有些困惑,“您才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