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七公公,取一把匕首来,本王这就挖了自己的心头肉,喂皇上吃下。”楚湘王撸了撸袖子,作势就要立马割肉。
七喜颤颤巍巍的呈上匕首。
楚湘王将衣服一扒,匕首已然抵上了心脏的位置。
“且慢。”谢晏之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躺在床上的拓拔绫松了一口气。
楚湘王这人能处,割肉他真能上。
可是他敢割,拓拔绫也不敢吃啊!
“有事?”楚湘王望着谢晏之,就不是很想搭理。
“虽说是割心头肉,但并不是任何人的心头肉都可以吧!”谢晏之深黑的眸子落在许太医的身上,菲薄的唇拉扯着一抹笑意。
“许太医,你说呢?”
“谢少师说的是。”许太医认真的回答道,“得是对皇上忠心不二的人才可,否则心头肉就会变成毒药。”
楚湘王沉默了一下。
拓拔绫下的局其实很简单。
楚湘王割了肉,她的病情并未好转,甚至出现急转而下的情况,那代表楚湘王对她不忠。
又或者她的病情好转了,毒解了,楚湘王固然能记大功一件,但也只能证明他的忠心而已。
除非楚湘王问心无愧,才敢割这肉,否则他要担的风险很大。
“王爷可要想好了,倘若皇上吃下您的心头肉,却并未好转,那便代表着您对皇上不忠。”谢晏之提醒道,微微眯眸,轻笑了一下。
“若是王爷不割这肉,虽说记不了大功,但好在也无过。”他继续道,话语虽然散漫,可落在楚湘王身上的视线却带着一抹审视与探究。
是个精明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不割无错,割了担风险。
拓拔绫不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