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披散在肩头,柔顺如丝绸般的乌发,拓拔绫瞬间眨了眨眼眸,思绪有些放飞。
用飘柔也洗不来这么好的头发吧!
“你,你怎么来了?”不过她也没有楞很久,出声问道。
“该是微臣问皇上才是。”谢晏之皱了皱眉头,薄唇溢出一句话,“这是微臣的屋子。”
谢晏之沐浴完之后便回了自己的屋内,他准备擦干头发,换身衣服再去见小皇帝。
可没有想到她自己找来了。
特别是刚刚听她嘀咕的那些话,似乎对他有些不满?
男人望着面前的少年,温和儒雅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波澜,但那双沉着的黑眸却隐约蓄着几分冷峻。
社死现场!
她实在没有想到谢晏之会在里面?
谁能告诉她究竟是为什么?而且他在里面竟然一声也不出。
等到她都评论完了,他才冒出来,这是要咋样?故意看她出糗吗?
“皇上?”谢晏之漠漠的喊道,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的脸。
拓拔绫看着他侧脸的线条,心脏有种被握住的紧张感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尴尬了一会,回视着他的视线。
眼眸转了转,随即脑子里迅速的出现了这句话,然后脱口而出。
谢晏之蹙了蹙眉头,这是在说——
这个寝殿是她的,连他这个人也是她的。
对方不说话了,拓拔绫思索着自己是溜之大吉,还是留下来硬杠呢!
最终,她的好胜心不允许她退缩。
“少师以为如何?”拓拔绫问道,嗓音里止不住的颤抖,但面上还一片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