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歹听我解释下啊!”拓拔绫朝着况凡伸出手,但对方脚步匆匆,似乎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着一样。
况凡走了,留下拓拔绫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翌日一早,拓拔绫顶着个熊猫眼从屋子里出来。
“咦,你国宝成精了吗?”
“拜你所赐!”拓拔绫咬牙切齿的道。
昨晚听了况凡的话,她做了很深刻的检讨和反省,然后发现她根本没有问题啊!
拓拔绫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然后就睡不着了。
连着两晚上都没怎么睡,她不成熊猫试问还有谁能当得起这个国宝。
“凌兄弟,你能想通,那真是太好。”况凡以为拓拔绫辗转反侧,思考了一整晚,这才熬成了这样。
说明他兄弟这人能处,有事她真会反思。
拓拔绫:“你脑补的水平挺高的,有什么技巧能够传授下吗?”
况凡压根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还很认真的解答道,“因为我从小就爱看各类书,所以脑子比较灵。”
“看出来了。”拓拔绫点点头。
况凡爱读书她是深有体会,否则他也写不出那么多话本子嚯嚯人。
首当其冲遭殃的大冤种就是她。
身边的侍卫都走火入魔了,连夜将她写进话本子里可还行?
想起这个,拓拔绫的目光不由的落在谢晏之的身上。
他拿走了自己的话本子,还没有还给她呢!
不行,得想个办法拿回来。
“今日准备做些什么?”贺余风一出场,便拿着扇子在扇风。
拓拔绫瞥了他一眼,特别想说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