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谢晏之顺着他的话问道。
“因为那是他父亲最拿手的一招,他不忍我沮丧,每每都在那一招上输给我罢了,好逗我开心。”
“贺世子这好友倒是很有意思,换做是我,怕是不会如此行事。”谢晏之声线低低沉沉,气息冷贵逼人。
“谢少师当如何?”贺余风追问道。
“自然是该怎样就怎样,我不是贺世子的好友,不会选择放水。”
拓拔绫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这两个人打什么哑谜吗?
贺余风的手指攥成拳头,掀动着眼眸,继续道,“谢少师是后悔了?”
“贺世子这话可真有意思,谢某为何要后悔?”
“刚刚谢少师说不是贺某的好友,不会选择放水,那在演武场上,谢少师又为何收回掌力,给贺某放水呢?”
拓拔绫听着,差点就要给贺余风鼓掌了。
原来是挖了个坑给谢晏之跳进去啊!
谢晏之偏头,看向着他,而后极其冷静的道,“因为贺世子身份尊贵,倘若我伤了贺世子,恐怕皇上不追究,临平王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只是看在我父王的份上不伤我吗?”贺余风的语气似是有些急切。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