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谢晏之以手掩着唇,咳嗽了两声。
“主子,您的病……”
“无碍。”
谢晏之摆摆手,“近来已经很少发作了。”
贺兰逸给他寄来的药卓有成效,他已经好几个月不曾发作,可终究不能根治。
“主子,贺兰先生说天池对您的病有好处,属下恳请您回去吧!”崮山单膝跪在地上,言辞恳切的道。
谢晏之淡淡的瞥眸。
他对自己的病拥有十分清醒的认知。
那是从娘胎里带来的。
即使贺兰逸说天池或许可以治愈,也绝对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可他知道,自己一旦踏足贺兰部的地界,再想回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那人,不会放自己回来。
“主子,属下知道您舍不得皇上,可贺兰先生曾断言,您再这样下去活不过三十岁。”
谢晏之皱了皱眉头,他差点忘记这件事了。
他活不过三十岁,可他竟然还妄想和她在一起。
“咦,崮山,你这是又犯什么错了?”次北哼着小曲走进来,见崮山跪在地上,表情看着也奇奇怪怪的,随即问道。
殿中的两人都未回话,次北明显的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他有意想要缓和着,便开口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主子,最近皇上想来是要为您庆贺生辰呢!”
御青对不起了。
次北在心中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