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膝下有黄金。”
“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除了行大礼,都用不着下跪。”
“你们是隶臣。”
“但并不是我的私奴。”
“等那天始皇大赦天下,或者天下生乱,你们立下战功,没准就重新获得了士伍籍,你还识得字,没必要把自己看这么卑微,大秦的户籍制度的确森严,但并不是不能跨越。”
“有志者,事竟成。”
“你若是在我手中认真做事,我可以向你许诺,有朝一日定会让你恢复自由身,若你能保持本心,做事踏实认真,或许今后我还能举荐你进入地方为吏。”
“但靠跪不行!”
“没骨气的人,我看不上!”
达眼眶一红。
噗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
拜首道:
“多谢家长。”
“臣定谨记家长之言,也绝不负家长所托。”
“请家长放心。”
说完。
达就跪在地上磕了一个重响。
额头都磕出了血。
秦落衡摇摇头,径直回了屋。
秦落衡却是不知,达跟安都出身隐宫。
隐,为与外界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