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朝堂形势怎么变化,只要我们不卷入太深,就算是法家想陷害,始皇想针对,也没有那么容易,等到山东各地私塾成势,我儒家自下而上,未必不能撼动法家专制。”
“兄长身兼孔门兴盛大业,切不可再冲动大意。”
孔鲋面色一沉。
凝声道:
“祖宗基业,乃敢相忘?”
“我先走。”
子襄点点头,目送孔鲋离开。
站在院门口,望着天空,子襄目光深邃。
他以往并没有把秦落衡放在心上,但秦落衡却一次又一次让他感到心惊。
先是救下王翦父子,这次更是直接一怒为红颜,每件事都出乎他的意料,但似乎又在情理当中,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招的人,让他感到格外难受,甚至有些束手无策。
因为稍不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这让他很憋屈。
他隐隐有些担心,担心秦落衡这乱拳,会殃及到儒家,秦落衡是一个极不稳定的因素,谁也不敢确定,他下次会做什么事,若是真的牵连到儒家,那对儒家将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这一刻。
他竟无比期望秦落衡死掉!
......
咸阳宫。
弋颤颤巍巍的跪伏在地。
嬴政漠然的看了一眼,便自顾自的批阅着奏疏,良久,才开口让弋讲秦落衡遭遇的事。
弋冷汗涔涔,把所知的全部道出。
他讲的无比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