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御史,你不能因为死人不能说话,就随意的污蔑死者,我知道你跟秦落衡有一段交情,但情义是情义,法律是法律,审案靠的是证据,不是单纯的臆想。”
“你想证明黄胜犯了犯奸罪。”
“可以!”
“你得拿出证据。”
“空口无凭,让人如何信服?”
华阜怒不可遏。
他真恨不得提剑砍了姚贾。
实在太气人了!
顿弱老态龙钟的坐着。
他甚至都不想去搭理这场争扰,华阜就没有说赢的可能,姚贾出身名家,本就擅长辩论,当年出使六国,更是舌战群雄,哪是华阜一个武将能辩胜的?
华阜这是纯粹找虐。
望着华阜跟姚贾的争辩,嬴政目光微沉,不悦道:“命案是由史禄审理的,有疑惑,也当是史禄来辩解,你们两个在那争来争去有何意义?”
“坐回去!”
两人连忙道:“臣知错。”
嬴政看向史禄,面色冷漠道:“方才你也听到了,华御史跟姚奉常对你的说法有不同见解,你对此作何解释?”
史禄作揖道:
“臣并不认为臣的措辞有错。”
“臣的确没有拿到黄胜的相关爰书,但那部分爰书对臣而言,并没有對楊御史来的重要,若是臣知道爰書在杨御史那,臣依旧不会前去索要。”
“为何?”嬴政饶有兴趣的问道。
史禄道:
“臣只负责审这起杀人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