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让你来骊山后,不用戴木枷和铁钳,但每日要到帝陵服役五个时辰,其余时间自由活动。”
“不过不能离开骊山。”
“你进出骊山的传符已经作废,不要想着从那小路出去,你以往走的小路,现在都有士卒在把守,近日骊山事多,也不要想着另寻小路,若是被发现,木枷和铁钳会给你重新戴上。”
“你莫要让我们难做。”
秦落衡挠头。
他其实是有点懵的。
他原本是真打算来当刑徒的,结果现在好像变成了上班,一天只需按时打卡上班,到点下班即可。
他拱手道:“多谢告知。”
就在秦落衡想多问几句时,一旁突然有士卒跑了過来,低声朝这名二五百主说了几句,顿时,这名二五百主脸色微变,顾不得跟秦落衡叙旧,直接召集上百士卒,披甲持矛,朝西南方向而去。
秦落衡站在原地,有些茫然无措。
他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他在来的路上其实想过逃跑,结果一来就被告知,自己可以自由活动,这让他一下没了逃的理由,这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大抵猜到了原因。
自己之所以被礼遇,恐怕跟秦长吏等人有关。
毕竟在减刑上他们并没帮到什么忙,都是夏无且等医生帮的忙,所以他们选择了在服役上帮自己。
真是腐败啊!
秦落衡也有点无奈。
他感觉自己跟大秦绑的越来越深了。
眼下大秦面临局势越来越严峻了,咸阳谣言四起,人心浮动,加上骊山又发生大规模暴动,一副风雨欲来之象,等到地方开始生乱,大秦的内忧恐就真按不住了。
“时局维艰!”
“我虽有心救大秦,奈何实在人微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