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吴公子有爵位在身,典客司的官吏恐不会再驳回,吴公子能重返吴地,也多亏了秦公子。”
“秦公子对吴公子的大恩,我作为其未婚妻岂能不谢?”
说罢。
毛苹便再向秦落衡行了一礼。
秦落衡略作迟疑,还是把这礼受了下来。
他道:“吴兄现有爵位在身,回到地方,不仅能获得田宅,还能在当地的县衙为吏,这的确是一件喜事。”
“只是吴兄的伤情如何?”
毛苹沉声道:“我问过医生,吴公子现在的伤势依旧很重,但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这也多亏了秦公子昨日全力施救,不然吴公子恐怕危在旦夕了。”
秦落衡点头道:
“那便好。”
“吴兄大腿伤势很重,一时半会估计都难以动弹,若是生计出现困难,可来找我,我虽拿不出太多钱财,但救济生活还是足够。”
毛苹欠身道:“多谢秦公子关心,官府这次除了赏赐爵位,还赏赐了一甲钱财,足以支撑一段生活了,就不劳烦公子费心了。”
秦落衡微微额首。
毛苹道:“秦公子刚从狱中回来,我便不叨扰了。”
说完。
毛苹便径直离去。
薄姝望着毛苹离去的身影,不由赞道:“毛淑女真是英气不凡,言语不失分寸,行为端庄得体,谈吐举止落落大方,不愧为咸阳鲜有名气的才女。”
秦落衡轻笑道:
“每人都有自己特点,何必旁羡她人?”
“我却是忘记给你们说了,我这一段时间不会住在家里,我准备去骊......外待一段时间,近来有些心浮气躁,该好好沉淀一下,不然再闯出祸端,不仅会祸及自己,还会连累到你们。”
“这段时间便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