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在朝中只是个旁观者,你有什么不能胜任的?”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
闻言。
秦落衡面色微变。
随即恭敬的朝华阜行了一礼。
说道:
“多谢华御史开导。”
华阜摇摇头。
他觉得秦落衡还是没听明白。
华阜欲言又止,略一沉思,还是想再说几句。
他现在已经没有官职在身,有些话却是可以说开一点,尤其是朝廷形势变化很快,现在长公子远在楚地,这是秦落衡少有的机会。
他不想秦落衡浪费这大好机会。
华聿见状,连忙开口道:“阿翁只是不想秦公子举步不前,并没有责怪之意,只是说话有些急躁了,阿翁这次之所以被免官,其实是因为我兄长要回来了。”
“阿翁情绪激动之下,不免有些言语无忌。”
闻言。
华阜也当即惊醒。
他才被免官,若是刚才说漏了嘴,让陛下得知,恐怕华寄回朝的事又会生出变数,他不由吓出一身冷汗。
华阜面色略显僵硬的点点头。
找补道:
“华聿说的没错。”
“我的长子华寄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