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对此是信手拈来,念诵时更是头头是道。
洋洋洒洒说了近十人文章精要后,李斯好似意犹未尽,继续朗声道:“这次盛会的士子中,有一人才华不浅,但似乎他对自己没有太大信心,因而写了一篇略显心迹之文。”
“其言曰:宰相者,上佐天下理阴阳,顺四时,下育万物之宜,外镇抚四夷诸侯,内亲附百姓,使卿大夫各得任其职焉。”
“有一人......”
嬴政静静听着,暗暗摇头。
李斯博闻强识不假,但他说的这些内容,恐怕是另有心思,他这是在暗搓搓的明示,他年岁不小了,早已明晰丞相职能,只是一直没得到正式的令书,在向自己吐苦水呢。
想到这。
嬴政就想到了王贲。
王贲昏迷前,曾点评过李斯。
王贲言:李斯斡旋之心太重,一己之心太过。
这一点。
他其实也清楚。
只不过李斯的确是有大才之人,也的确为大秦立下过汗马功劳,这是无可置辩的。
殿内。
李斯的声音不绝如缕。
又过了一刻钟,李斯的声音才停止,他的嗓子已有些沙哑,但脸色却十分亢奋,仿佛真为这些文章喝彩。
嬴政道:
“这些经文的确才具不凡。”
“他们入选百大名士之列名副其实。”
“诸卿这两日受累了。”
李斯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