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士子仿佛达成了无声默契,就想看秦落衡在台上出丑。
秦落衡面无异色,旁若没有察觉,盘膝坐了下去,顺势拿起放在身前的铁喇叭,仿佛真要开始论道起来,全然没有把台下士子的反应放在心上。
众人眉头一皱。
这时。
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开口道:“对于这次士子盛会,吾等可谓十分重视,而秦廷起初也给与了极大尊重,不仅有朝臣参加,更有朝廷三公参与审阅,按理而言,这是一场规格极高的盛会。”
“何以是你来主持?”
“你年岁不满二十,也知自己才疏学浅,何以配得上登台?何以能让这么多名士苦等,何以让天下民众叹服?”
“我等前面如此重视的参与,本是期待一场高规格的士子盛会,结果却是由一个不谙世事的黄口小儿操持,如此虎头蛇尾,岂非让人啼笑?”
“我等之所以能入列,是在万千士子中脱颖。”
“你何德何能能登台?”
“你需给我们一个说法,至少要证明你有能力登台,亦或者你有足够的资历站在我等面前。”
“不然……”
“与我等坐而论道,你还不够格!!!”
秦落衡没有起身。
坐着道:
“你所说之言,合不少人心声。”
“我为何能出现在这里?为何能操持这场盛会?为何能跟你们坐而论道?”
“这自然是有原因的!”
“诚然。”
“这场盛会并非由我提出。”
“但这次盛会的主题‘文明立治’,即你们所说的‘大治之议’,却是由我提出来的,或许陛下是听闻了此事,故而特许我来操持这届士人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