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能证明,士也能在治世利国安民?”
柳安从容的侃侃而谈道:
“自然可以。”
“士的分布很复杂,贵族到寒门,甚至是黔首都有。”
“以往更不乏弃农为士者!”
“盖因为此。”
“士能够处理方方面面的事务。”
“士都是识文断字的人,他们上可承接官府,下可面对底层黔首,可谓是官府跟黔首最好的沟通桥梁,天下之所以陷入动荡,便是因为官府跟黔首存在着巨大的交流隔阂。”
“若是有士。”
“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
“大秦一统天下的步伐过快,很多地方官员只能依赖当地人执政,而地方官吏水平参差不齐,而且大多都只会照本宣科,若是朝廷重用士人,地方的治理无疑会有显著地方,地方有治,天下自然就安稳了。”
“所以大秦想治国,需得治民,而这个民就是‘士’。”
“士人安定。”
“天下自然就大治了!”
范增皮笑肉不笑道:“那如何让士人安定?“
“秦可从没拒绝士人仕秦。”
柳安瞥了眼秦落衡,见秦落衡无任何表示,也是大起胆子道:“秦所谓的尊士,根本就名不副实,没有给‘士人’任何的便利,这样的‘仕秦’,就跟嗟来之食一般,对士子完全是个羞辱。”
“谁又愿去食嗟来之食?”
“秦若真想实现大治,当为士人大开方便之门。”
“士人平日多为习文弄墨,很少从事生产,而习文耗费的钱财又颇多,因而朝廷当减免士人的田租赋税,也要直接免除徭役。”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