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公子实在非是明主,若是长公子前面能听我建议,我儒家何至于出此下策?”
孔鲋轻叹一声道:
“是啊,以前我儒家一门心思在长公子身上,此举一出,也是跟长公子生出嫌隙了。”
“不过正如襄弟以前所说,长公子就算亲近儒家,也只能保我儒家不亡,想实现儒家大兴,注定是奢望,我儒家此举,也是为了自保。”
“求人终究不如求己!”
子襄点点头道:“兄长能明悟其中道理,子襄是万分高兴,不过此事还需细细布置,为了以防万一,兄长暂不要将此事告知其他人,等宴会来临,到时再和盘托出。”
“这我清楚。”孔鲋额首,随即又道:“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华寄以前远离朝堂,他什么性格,我们都不知道,万一他真发疯似的死咬着我们不放,我们还是要另作打算,至少不能全折在里面。”
子襄拱手道:“兄长放心,我会继续派人打探的,一定不会让华寄坏了儒家大事,若是实在不成,那便只能断尾求生了,放弃所有私学,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这么做。”
“私学已是我儒家唯一的出路!”
子襄话语落下。
屋内陷入到了漫长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