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力保的是私学,维持的是跟六国贵族的关系,不是维持秦廷的颜面,更不是维持跟长公子的交情,其中取舍,兄长何以看不出?”
“我知道我的举动很大胆,稍有不慎,就将让我儒家陷入万劫不复,但我们没得选。”
“我们一来要遮掩私学之事,二来要遮掩跟六国贵族的联系,这些都需要时间去做,而今我们缺的就是时间,不把长公子拖下水,这场议论便戛然而止了,以后也绝不会再引起争议了。”
“我们只能一条道走到底!”
闻言。
孔鲋也只能长叹一声,神色落寞道:“我儒家竟已衰败到如此地步了,若是让先祖知道,我等护不住孔门,不知会如何怪罪我等。”
“唉。”
“都是为兄无能。”
子襄摇头道:“这跟兄长无关,天下大势如此,兄长又岂能逆天而行?眼下我们虽然跟朝堂为恶,但也争取到了不少的时间,长公子回朝需要一定时间,我们需抓紧时间,将一些棘手事处理好。”
“我敢肯定。”
“用不了多久,李斯便会对我们发难,李斯此人心思极深,不出言尚可,若是出言,定是石破天惊之举,我们不得不防,这次若非李斯出言,根本就不至于发展于此。”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孔鲋略作迟疑,不解道:“既然你对李斯如此忌惮,而李斯又位高权重,你就不担心,他私下派人去查吗?”
子襄摇了摇头。
说道:
“李斯此人斡旋之心甚重。”
“在始皇没明确表态之前,他不会擅作主张去查,法家中‘君王至上’,李斯为百官之首,他才接任丞相之职不久,不会冒然去触此等不明之事。”
“而且儒法本就不登对。”
“李斯私下查,很容易引人口舌,李斯不会冒这个险。”
“至于其他官员,他们就算有心,但私下调集起来的力量有限,我儒家只需稍作防范,基本不会出什么大事,不过事无绝对,这段时间还是要慎之又慎。”
孔鲋点头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