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并没有现身,也真的无人问询。
卫肆眼中露出一抹萧瑟。
低语道:
“我真的还是棋差一招吗?”
“为何临死,我依旧会这么不甘?”
随即。
卫肆眼中露出一抹快意。
“嬴政啊嬴政,你躲不过去的。”
“你就算不见我,也对此漠不关心,但这件事就在哪里,它会如一根刺一般,让你始终如鲠在怀,世上最复杂的是人心,而你能操纵的了权力,但操纵不了人心。”
“这一次。”
“输的只会是你!”
当卫肆被押送到集市口时,外面已围上了很多人,所有人都翘首望着卫肆,似乎是想看清这人是何脸面,又有多大的能耐,竟能在官府眼皮子底下被掉包。
对于世人的目光,卫肆直接无视了。
他其实根本就没在意过。
午时已到。
卫肆的头被按在了集市的地上。
而在四周则有几名廷尉府的官员,两排却是有着号角齐鸣,台角的司刑主官开始宣读卫肆的决刑书,决刑书读完之后,便开始了正式行刑。
卫肆期间一言不发。
就在快要被处死的时候,卫肆突然开口了。
他只说了一段很简短的话。
只有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