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面倒没有想这么多。
华寄面色微沉,他之所以急忙从御史府赶回,就是特意要劝阻自己阿翁,华阜的心思自然是好的,就是性格过于直白,长年的军伍生活,让他把处置事情想的十分简单粗暴。
在军中尚且可以,但在朝堂是万万不行的。
华寄道:
“秦落衡为斯年之事,只能由陛下宣布,绝不能假以他人,陛下若是出事,秦落衡最好就是当个普通人,若是陛下无碍,秦落衡也会因此为陛下看重,公布身份只是时间早晚。”
“此事关系帝王家事,我们切不可参与过多。”
华阜看了眼华寄,也是深以为然。
他说道:
“既然你已经有了想法,那一切便依你。”
“我现在已从朝堂退下来,以后朝中的事还是你来处理。”
华寄行了一礼道:
“阿翁。”
“我知道你关心斯年,但关心则乱,这次的事明显是有人在暗中操纵,我们若是趁机下场,反倒是中了他人奸计,一旦陛下无碍,必定会对这次的事进行清算,以陛下的雷霆手段,参与的人恐怕都难以幸免,我们关中氏族好不容易才得到喘息之机,岂能再次犯错?”
“就算我们要有所作为,至少要等到陛下消息落定。”
“不然......”
“终究是逾了法度!”
华阜轻叹一声。
说道:
“我自然知道不妥,但外界传的沸沸扬扬,若是我们无作为,秦落衡恐真的会有生命之危,我又岂能视而不见?”
“你说的也没错,我的确是欠考虑了,这事确实有些蹊跷。”
“我华氏暂且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