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确定最终情况之前,谁又能保证,这样做是错的?”
“谁又敢保证,城中残余的六国贵族没有二心?谁又能保证,关中各地的官吏不是有意放过六国贵族的?谁又敢真的保证,等日后大秦若真的出事,这些官吏不会叩首就降?”
“蛇鼠两端者,必杀!”
嬴政脸色虽苍白,但眼中凌厉丝毫不减。
秦落衡默然。
始皇说的这些,让他跟后世的一句话有了对照。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六国贵族只有两条路,要么彻底归顺大秦,要么彻底反秦,犹犹豫豫,蛇鼠两端,这种投机取巧,根本就得不到各方认可,只会让两边都相互厌恶。
城中残存的六国贵族亦然。
甚至在始皇眼中,他们已经是死人了。
沿途的官吏亦然。
在六国贵族悉数外逃之时,他们缺少了敏锐的判断力,以至于没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最后让这些六国贵族得以逃脱,而这些便是沿途官吏犯下的罪。
在动荡不安的情况下......
这罪致命!
这种处置方式的确过于冷血。
但又不失道理。
因为这就是秦朝一直践行的!
嬴政看了秦落衡一眼,眼中露出一抹冷漠,继续道:“你既察觉到赵高有问题,为何只免去了他符玺令事之职?做事岂能这么三心二意?优柔寡断?要么不免,要么尽数废免!”
“这么举棋不定,岂非视为儿戏?”
“眼下赵高尚不能奈何你,若是以后,他未必就不会心存报复,对得罪人的事,要么做绝,要么不做,绝不能首鼠两端。”
“你这是犯了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