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实乃大秦之福!”
甘罗蹙眉道:
“我对这位十公子不太了解,但这段时日观其言,见其行,却是隐隐感觉,他似有意在跟我们疏远。”
“这是何原因?”
华寄之前一直默然不语。
此时却主动道:
“非也。”
“秦公子眼下身份特殊,若是跟我们太过亲近,难免不会遭至其他人非议,他跟我们疏远,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秦公子为大孝之人,而今陛下大病初愈,天下政事繁重,他整日惦记陛下,哪还有心思跟人亲近?我们不要给其太大压力,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再则。”
“陛下这次能化险为夷,全都是因为十公子,等陛下真的开始主理朝政,又岂会不重用十公子?十公子身份的公布,现在就看陛下的心思了,最迟也就数月之间了。”
“十公子谨慎一点并无大错。”
其他人微微额首。
他们其实也没有太多异议。
这段时间咸阳发生了很多事,让人应接不暇,他们也是有些心力交瘁,又何况秦落衡呢?
众人并未多谈秦落衡。
事关帝王家事,他们也不敢多涉及。
甘罗问道:“方才十公子说百越可能会扰边,你们认为百越真会进犯吗?”
众人面露严肃。
杨翁子面露忧色道:“桀骏此人心性如豺狼,他若是发现这次机会,一定不会放过的,不过岭南的瘟疫爆发突然,朝廷也可谓是救治神速,他们不一定能反应的过来。”
“只要传信及时,岭南未必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