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最后看他一眼,叹了口气道:“事情你们看着处理吧,不用在烦我。”
说完转身回了内堂。
账房先生却不敢就这么让他走,哀求道:“观主,饶命啊观主,我再也不敢了……”
武舒冷笑一声,喝道:“聒噪,把他的嘴堵住免得惊扰了师父清修。”
“喏。”巡照巩逊应了一声,亲自带人把那账房先生给摁住,还从他身上扯下一块布塞进他自己嘴里。
武舒又问陈景恪道:“真人,罪奴已经拿下,该如何发落请您示下。”
陈景恪笑道:“你看着处置吧。只一条,要依法依理,咱们是文明人不能动用私刑。”
武舒道:“您放心,我保准让所有人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然后她对巩逊说道:“把他押下去,一定要看好了别出问题,待查清所有账目在处置。”
“喏。”巩逊就着人把他押到柴房关起来。
把碍眼的人带走,她向几位管事微微行了一礼,道:“蒙师父和真人错爱,把观内事务交由我打理,我诚惶诚恐。”
“诸位都是观内老人中流砥柱,以后还望多多帮衬,咱们一起把观内事务处理好,让两位真人都能安心去做大事。”
众人连忙还礼,齐声道:“谨遵娘子教诲。”
武舒颔首道:“天色已经不早,诸位且去忙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明日再说。”
“喏。”众人应命鱼贯离开。
等外人都走光,武舒脸上重新浮起笑容,来到依荷等人身前,亲切的道:“今天真是多亏了大家,没有你们事情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娘子客气了,有真人在区区一个账房先生又算得了什么。”周襄恭维道。
“是啊是啊,真人才是最厉害的。”众人纷纷起哄道。
依荷敬佩的道:“姐姐刚才做的太棒了,指挥若定三言两语就把那个账房给收拾了,还把几位管事给折服了。”
武舒牵着她的手道:“你莫要谦虚呀,能把尔雅院打理的井井有条,姐姐也很佩服呢。”
对待尔雅楼的这些人,她的态度和刚才判若两人,非常的亲切平易近人。本来心中还有些担忧的众人也放下心来,纷纷和他开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