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说服大酋长皈依,更是直接一步登天成为天下大派,各派不疯了才怪。
可以说,孙思邈轻松就调动了各派的积极性,根本就不用愁他们阳奉阴违。
他本人对此表现的倒是云淡风轻,道:“不过是见得多而已。”
“华夏简史和华夏文明,我让印书坊各印了五千册,已经分到各派手里,让他们组织学习。”
“我和他们约好了,明年上元节过后出发,春分之前必须到达目的地开始传道。”
陈景恪想到一个他一直担心的问题,连忙道:“这么多人看到华夏文明必定无法保密,若传出去会不会引起士族的反对?”
孙思邈道:“不用担心,我已经提前给一些故旧写信,告诉他们道教准备向南传道。”
“为了传道大业我们可能会采用一些非常手段,让他们莫要大惊小怪。那些故友都表示理解,还问我是否需要帮助。”
他的那些故友不用问,不是某个士族的话事人,就是一方学界大佬。和这些人通过气,确实能减少许多麻烦。
当然,这里面除了有孙思邈自己的面子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借口找的好。
为了传教。
宗教行为,再加上只在南方传播,士族并不会多说什么。
这真的是考虑的面面俱到滴水不漏啊,陈景恪还能说啥,只能大喊:“师父英明,徒儿佩服的五体投地。”
对于他的夸张行为,孙思邈哑然失笑。
喊完六六六,两人又谈了道教革新的事情,这个没啥好说的。
用孙思邈的话就是:当朝廷和主要教派,都接受我们框架的那一刻开始,革新就已经成功了,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所以两人只是简单聊了几句,就把话题转移到了私事上。
孙思邈说道:“这几天你在周围买一处像样的宅院。”
陈景恪疑惑的道:“咱们紫霄观还有一半的地方没有启用,买宅院做什么?”
孙思邈道:“给武夫人和舒儿买的。”
陈景恪更是不解,道:“给她们买?为什么?难道她们不愿意住在观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