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孙思邈正在听取各部门的人给他汇报工作。
养天禄汇报道教各方的动向和发展情况,洪令汇报了医馆的各项情况,钱万汇报的是医学班的情况……
除此之外,他还要亲自去各部门去转一转,重新熟悉一下,总之接下来几天他都别想闲着。
陈景恪也没有闲着,上一期望月谈招贤纳士的公告发出去之后,真实回馈终于来了,开始有零星的格物学文章被邮寄过来。
这些信件被依荷他们挑选出来转交给他。
他一一检查,发现大多数都停留在爱好者阶段。
怎么形容呢,很多人认为我喜欢历史故事就是喜欢历史,然而事实上真实的历史研究是很枯燥乏味的。
别的不说,光人名、地名、时间都能让人头皮发麻。
现在的情况也是一样,大多数人认为自己对格物感兴趣,然而他们的文章却无不在说明,他们只是喜欢刊登在望月谈上的格物小故事。
比如彩虹的原理、三菱镜分光、小孔成像、标记法计算某水域有多少鱼等等。
这让他很是失望,难道要降低标准招人吗?
不,他摇了摇头。
第一批人就是用来给理工科奠基的,必须要找真正对这方面感兴趣,又有一定天赋的人。
宁缺毋滥。
虽然他这具身体的年龄才十三岁,可相比起人类一千多年的科技文明史,他剩下的年龄完全不够看。
为了尽快把科学带入快车道,必须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就在他失望的时候,接下来一封信给了他惊喜。
信里写的全是治河的知识,让他惊讶的是,里面用了许多格物知识。
而且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格物知识都是之前他刊登在望月谈上的那些。
也就是说,写这封信的人真的读懂了那些知识,并应用到了治河中去。
这样的人是不是天才他不知道,但一定是对格物有真正理解的人。终于要收获人才了吗?他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