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一年来酒楼的生意情况。
这件事情主要是程怀亮负责,他说道:“咱们已经在九个重镇开了分楼,都成了当地的标志性场所,文人骚客汇聚之地。”
这都是钱,尉迟循毓自然是非常的高兴,道:“你们做事我放心,嘿嘿,算我占兄弟们的便宜了,一点力没出净拿分红了。”
秦怀道不乐意的道:“说什么呢,咱们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还不被地头蛇坑害,靠的就是几家的名头,这才是最大的资本,怎么能说你没出力呢。”
程怀亮也说道:“对,再说了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占不占便宜的,互相帮助本就是应该的。”
尉迟循毓告饶道:“我的错我的错,以后再不说这话。”
众人这才放过他。
这时陈景恪说道:“怀亮你不是说要来格物班学习吗?真来还是说笑的?”
程怀亮正色道:“真去,哥几个都有了正经事业做,我不能再和以前那样游手好闲了。”
“我觉得你的格物学很有搞头,趁现在还没有发展起来加入,将来能占许多便宜。”
陈景恪笑道:“格物学的未来有多广阔我就不说了,反正你绝对不会后悔的。”
程怀亮道:“那再好不过。”
见他也终于找到了想做的事情,众人也不禁为他感到开心。
稍微庆祝之后,陈景恪又说道:“格物学需要潜心研究,不能分心,酒楼的生意你最好交给别人打理。”
程怀亮点点头,沉吟了一下道:“要不给你家武娘子打理?”
陈景恪说道:“可以,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把各家的娘们叫到一块,让她们共同打理。”
“如此一来她们有了事情做就不会胡思乱想,我们耳朵根子也能清静。而她们手中有了钱,在家里说话也硬气一些。”
最后一句话是对尉迟循毓说的,就他家的婆媳关系最难搞。虽然有了孩子之后情况有所改观,但也始终有小别扭。
所以对这个提议尉迟循毓非常的赞同:“我同意,我家的情况你们知道,她在家里的日子好过了,我出门才能放心。”
程怀亮也没有疑义,道:“清河天天在家闲的发霉,她肯定会愿意去打理酒楼的。”
只有秦怀道迟疑的道:“三个女人一台戏,让他们一起打理酒楼我总怕她们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