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日再来看她。”
沈静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我醒了,你们进来吧。”
霍昶身后跟着两个侍女,还有焦昕,一股脑地走进来。
霍昶神态自若,三个女子脸上写满了担忧。
沈静拉过她们仨的手叠在一处,温声宽慰:“你们不要担心。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在我面前自杀,被吓了一跳。彩娟之前想害我,事到如今,也算是因果报应。
“我现在大仇得报,虽有些心绪不宁,但总体是高兴的。一会儿备一桌我爱吃的菜,我要好好庆祝一番。”
“所以你们快去吧,我也得梳洗起床了!”
三人一步一回头,不情愿地离开了。
霍昶眼神意味不明,直勾勾地盯着她:“有的人逞强做什么,把人人都当成傻子吗?”
方才,他已经盘问了刑部大牢值守的狱卒,得知了彩娟死亡的全程。霍昶立刻想到了半日花,半日花事关皇室,所以他不打算告诉沈静。
彩娟虽然是重要的线索,但一想到沈静中间还想救回那个女杀手,霍昶就忍不住恼火。
沈静白了霍昶一眼:“彩娟畏罪自杀,你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霍昶顺着她的话说道:“要是连个畏罪自杀的都处理不好,我还当什么刑部尚书。倒是你没能看到她在菜市口斩首行刑,还真是可惜。”
沈静无声地望着霍昶,似乎要寻找他的破绽。霍昶应该已经从狱卒口中得到了证词,他就算再无能,也比沈静见过更多的死人,不可能连彩娟是中毒都发现不了。
沈静扭过头,不再看他,心中有了分寸。就像瑞元庄的事情一样,霍昶这次还是不会说出任何他知道的事情,同时他也不会站沈静的对立面。
这就足够了。
“说点别的吧,”沈静话锋一转,“重阳夜宴有些什么需要讲究的?”
进宫的机会极少,如果这次机会不把握好,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查出那个在彩娟体内种了半日花的幕后黑手。
霍昶仿佛连珠炮般说道:“别乱跑,别惹事,别给我丢脸。”
他顿了顿:“哦,还有最重要的,别带焦昕。”
沈静还没考虑到这一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