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敢得罪整个利益链条,无论愿意与否,都得上船。
折兰肃不置可否。
“呵呵。”月九龄突然笑了,平静道:
“一个月,老身葬灭孤城,帝国疆土不容许中原奴隶的存在!”
“蔑视权威、挑战底线,唯有碎尸万段!”
折兰肃抿一口茶,嘴角扯了扯,差点绷不住笑。
一个月?
艹!
老巫婆是真敢夸下海口。
若有这般简单,我放着独裁一方的军阀不做,灰溜溜跑路?
“不像某些懦夫,只惦记着家兵,丝毫不考虑帝国尊严。”
月九龄轻言细语,毫无掩饰话语里的阴阳怪气。
她理所当然认为折兰老贼害怕打仗,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才助涨了孤城狗贼的气焰。
折兰肃没有反驳。
未曾被现实毒打是这样子的。
“你清高,你了不起。”
“我懦弱,我无能。”
“希望月制裁手刃顾长安。”
他淡淡说了几句。
曾几何时,他心潮澎湃地接过天神冕下给予的制裁权力,意气风发地向暮气沉沉的旧世界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月九龄现在的状态,跟当初的他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