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样了……”
“为什么会输!!”
呼延寿嘴皮颤抖,他匪夷所思。
只有一个可能,老巫婆又丢疆土了,比上次丢得更多。
“你不是传密信给我,说毕其功于一役吗?一万两千个铁血悍卒,三位享誉帝国的大宗师,换一头猪做统帅都不会如此。”
“老巫婆,你该下地狱!”
“蠢货啊!!”
呼延寿心力交瘁,连砸东西宣泄的力气都没有。
盖子捂不住,全完了。
回到官邸,他步履蹒跚叫来长子,父子二人默默走进书房。
“冕下要派遣巡视官前往老巫婆领地。”呼延寿惨笑一声。
“不可能!”呼延璟面露骇然,他是家族里唯一清楚内幕的人。
莫非大军在孤城饮恨覆灭,帝国再丢疆土?
“你顾念东土,东土顾念你吗?他们酒池肉林,你却在杀戮里沉沦。”
“别固执了,投降吧,我求你别再坚守一座没有价值的城池。”
呼延寿的呢喃声俨然是哀哀乞求,泪水顺着憔悴的脸庞潸然滚落。
父亲哭了。
委屈的泪水比谴责和暴怒更加震撼,如刀割般折磨着呼延璟的灵魂。
“爹,兜不住了吗?”他小心翼翼问。
呼延寿沉默抹泪。
“要不您先发制人,揭穿折兰狗贼和老巫婆的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