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徒弟惊骇。
一场下来已经比得过六年的收入,师傅没癔症吧,不想再娶两门小妾了?
“朝廷多打造几副铠甲,多杀几个蛮狗!”说书人语气不容反驳。
徒弟郁郁寡欢,瘪着嘴不吭声。
“格局!”说书人踹了他屁股蛋,眼中有矜持之色:
“只要西域之战胜了,凭我这张嘴,还怕没钱赚?”
“你跟为师走南闯北,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物色一门良家闺女。”
“捐!这就捐!”徒弟满脸臊热。
……
楚国。
金陵书院。
“殿下,你曾问我卜卦折寿十三年后悔么,如今可以堂堂正正说一声:不悔!”
西红柿
一身玄色道袍的李屏语调澹澹。
“你一卦扬名!”楚国长公主轻启红唇,“在天机遮蔽的西域,你都准确窥测顾长安的容貌,就差一丁点。”
李屏有些愧疚地沉默下来,若是突破一丁点差距,顾长安就不会经受那般苦楚。
据说金銮殿上,女帝都不忍耳闻,裴待诏攥写时泪流满面,那究竟多么残忍的三年坚守。
一句“我没乱跑,我有乖乖守家”,竟连她年迈古稀的祖母听闻都热泪盈眶。
长公主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神洲大地没有辜负顾长安的努力,高举的火把已呈燎原之势,西蜀颁布诏书,举国之力出征西域,幽燕紧随其后,白马铁骑已候雁门关……”
“而我楚国不止大军,书院学子尽半前往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