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吴帝怒拂袍袖,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阴阳怪气:
“幽燕跟蛮国漠北接壤,他们必须出兵重创蛮国!”
“北凉更不用说,既毗邻漠北,又接壤西域!”
“赵国靠近蛮夷的河西走廊,岂有不战之理?”
“西蜀及及可危,迫切需要援军来缓解灭国压力,他们孤注一掷都很正常!”
“大唐呢虽处关中,但顾长安可是唐人,那样惊世骇俗的孤忠,女帝御驾亲征是道义所在。”
闻言,诸臣眉头深皱,竟觉得陛下的分析不可理喻。
“那楚国呢?”宰相尽量心平气和。
“唇亡齿寒,蜀地吞灭,下一个就轮到它了。”吴帝老眼浑浊,话语充斥着暗示意味。
诸臣听懂了,但没人表态,更不可能背锅。
六国都要战,就东吴逃避,怎么想都觉得耻辱不堪。
覆舟水是苍生泪,不到横流君不知!
若是不团结凝聚意志,等蛮夷各个击破,就该屠戮东吴子民了,蛮夷可是制定了种族灭绝政策。
见臣子装湖涂,吴帝阖眼不吭声,他并非不识大体,实在是东吴实力最弱,折损不起。
冗长的死寂,吴帝终是被逼得不能不表态,沉声道:
“楚国发兵多少,东吴出三成,这是朕的底线!”
诸臣面面相觑,趋行告退。
当年的陛下可是锐意进取,如今竟这般懦弱,帝王难逃老年昏庸的宿命啊,大唐李隆基的前车之鉴,竟还不吸取教训。
“陈公,父皇怎么说?”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人急急忙忙走来。
“太子殿下,陛下愿意出兵,视楚国而定,以其三成兵力为底线。”宰相言简意赅。
太子表情僵住,欲言又止,最终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