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荒谬?
尽管绝大部分将卒不相信,无论跟画像人多么相似,他们也坚定不移,可恐慌像瘟疫般迅速传染麾下大军。
……
黄金台。
接到飞鸽的消息,蛮帝霍然起身,一拳砸在王座之上,畅快大笑:
“汉奴危矣!”
站前动摇士气可谓绝杀,深渊一招伪造,就足以奠定胜负。
九成汉奴不信,但只要有一成相信,团结凝聚力出现豁口,在战场上都是灾难性的打击。
“唉。”蛮帝叹息。
他激情勃发而来,一路上不知想象了多少种阳谋诡计,谋划了多少种战略打法,却偏偏没有料到还是要仰仗深渊。
有一种才华能力无处宣泄的憋屈。
魁梧审判官高声请命:
“冕下,明天中午初战,卑职领六万精锐做急先锋,一举击溃汉奴!”
“不!”蛮帝狞厉地一笑,“不要击溃,朕要各个开膛破腹!”
卡尔突然皱眉,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汉奴列出阵法反向驱散厄气,泄露出来的厄气隐隐涌来西域,还朝着深处七千里疆域流淌。
“冕下,卑职总感觉忽略了什么……”他心神不宁。
……
深夜,孤城。
顾长安双腿悬空,倚靠望楼墙壁,清澈干净的眼神盯着月色。
“消停好久了,怎么又来偷我的家啊。”他跃下城楼,一缕浅澹的灰色气体快要靠近纛旗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