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择木而栖,贫道比你小二十岁,如今已经可以直面你,所以贫道的选择有错吗?”
道士闲庭信步,拂尘轻轻摆动,气机顺着绕了一个奇妙的弧度。
他继续说道:
“中原老中青三代奇才,你要做神州文化的守墓人,已失去进取之心。”
“唐帝李挽天赋绝伦,偏偏要弃霸道转王道,自断一臂。”
“贫道年纪不足四旬,能称一声中生代领军者,贫道迟早会踏入世人梦寐以求的陆地神仙境界,替天下开一道天门。”
话落骤然间,天地起异象!
一道粗如山峰的屏障从天而降,笼罩方圆几里的大地。
道士将拂尘悬于头顶,身形径直冲杀而去。
夫子翕动嘴唇,光幕环绕体外,光幕里涌出一排排小隶文字,口含天宪言出法随,每个蝇头小字都是杀伐利刃。
轰!
忆江南狠狠撞击在光幕,他在深渊血铸金刚,肉体强悍程度自诩第二,天下无人敢称第一。
在光华爆炸的瞬间,周遭气机悉数搅碎,方圆三里沦为隔绝之地。
“深渊起用了一个奸细,代号麋鹿。”
“第二,蛮国帝王手握一瓶厄运之血,足以决定战争走向,或在今夜布散,好好应对。”
在近身的刹那,道士语速飞快,残暴拳头隆隆作响砸向夫子胸膛。
夫子脸色喜怒难辨,心口涌出恢宏的浩然正气,粗如碗口的浪潮将一拳震开。
“为什么?”
忆江南倒退九丈距离,双手低垂艰难在空中站稳,他撇了撇嘴:
“贫道想长生,所以投降深渊,可贫道从来没忘记自己的中原血脉。”
“公者千古,私者一时,贫道甘愿做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