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紫血缓缓滴落在下玻璃瓶,荡漾再荡漾。
一阵璀璨的光芒自沙漏放射,就像破壳而出的希望,更像邪神对忤逆者的审判。
无效。
因为那是人。
雪在下。
他在笑。
“怎么可能?!”
拓拔天下面色扭曲,发出一声震天裂地的嘶吼。
轰!
深渊城堡震荡,几道伟岸身影如遭雷击,隔空凝视城头。
所谓的凯撒大帝凯布尔,此刻童孔骤缩,恍忽间头晕目眩。
圣河上一片寂静,尽管很多像大胡子那样的普通人看不清楚面容,但巍峨城头,那白发飘飘的身影在黑夜太瞩目了。
“顾……”
有中原修士心跳骤停,泪水逐渐模湖了视线,嘴角潜意识露出一抹久违的笑意。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年一个人孤零零在城头。
但这里不是龟兹城,绝望的也不是龟兹城。
归来仍是少年!
轰!
中原修士的震撼难以言喻,他激动地扭头看向远方,城市映在他的眼童里,仿佛阿鼻地狱的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