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手中黄泥放入菜盆,融化后弄了一盆黄泥浆,将漏斗架在另外一个盆上后,在身后母女二人的目光中,他将红糖缓缓放入漏斗中,再浇上黄泥浆。
暴殄天物!
母女二人心都碎了,但畏惧当家的拳头,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沈黎缓缓的浇着黄泥水,红糖杂质顺着黄泥水缓缓落下,漏斗壁上渐渐出现一层细密的白色结晶。
他嘴角越发扬起,貌似真的有用。
这还是他在书上看到的东西,华夏的古代,在周朝就有制糖,但是那个时候,大多都是红糖、黑糖,也称饴糖。
唐朝时,有人无意间发现,用黄泥淋红糖,利用黄泥的吸附性,会得到白砂糖,直到明朝嘉靖年间,才被大量使用,是最简单的红糖脱色办法。
在唐朝之前,人们都用生牛乳和石灰与红糖水放在一起搅拌,在经过各种工序,过滤,沉淀,提纯,结晶等等,才做出粗糙的雪花糖,而且成功率极低。
沈黎也是早上偶然听到两种糖的差价,便抱着赌一把的心思,买下五钱红糖,看能不能搏一搏。
看样子是成功了。
他缓缓刮下漏斗上的白糖颗粒,撕下门框上的一张对联,将白糖小心翼翼的包好,看这大小,约莫有个二钱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这次制作白糖,赚了至少四十文!
五文赚四十文,这种赚钱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
如果再这样翻番,一天去一次牙行的话,那只需五天,就能完成一百两银子的目标。
他嘴角扬起一丝幅度,在他身后,沈妞妞的眼睛都直了。
“爹爹。”
一旁的沈妞妞怯生生的问道:“那,那是雪花糖吗?”
“是啊。”
沈妞妞不知道白糖价值,可林晴知道,她此时再也顾不上畏惧当家的拳头,连忙问道:“有多少?”
“二钱。”
林晴樱桃小口此时能塞下一个鸡蛋,喃喃自语:“四十文,四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