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官府,一成是他的,这怎么玩?
他前前后后差不多要投资千万白银进去,且不说利润多少,就这一成,很让人不舒服了。
“闫大人,您这……”
他苦笑着摇头道:“地,我得掏三十五万两银子,地方重建,酒楼装潢,起码要耗费千万银两,您说,官家只出三十五万两银子,就占九成股份,这合理吗?”
“商人嘛,就是万事好商量的人。”
闫海容打个哈哈:“这样,咱们各退一步,官府占八成,你占二成,如何?”
沈黎摇头:“官府五成半,我占四成半,这千万两银子,我得凑多久才能凑的齐,其中的风险有多大,闫大人自是明白这其中道理。”
“不成,官府七成半。”
“太高了,官府最多六成,这已经是天价了,这也是我的底线了。”
他一脸坚决:“若是闫大人觉得不妥,那到此为止,您要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一下,这一千万两的装潢,我该如何弄到,若是按闫大人要的七成,除非官府出资一半用来建造酒楼。”
“这……”
闫大人捋着胡须,官府出资三十五万两,已经是担了很大的风险了,现在又掏五百万两……
很难,而且金陵税收,每个季度才二百万两上下,五百万两,可是三个季度的税收。
虽说他有魄力,但这也太高了,他不敢担责。
他沉吟一番,最终下了决定:“也罢,那就按六成,五成税收,其中一成属于官府所赚,地契上写上你的名字,不过契书上,要写明,若是亏损,由你一人承担,并负责赔偿官家地契三十五万两的损失。”
“这有些过分了。”
地在那里,我又不会吞了,就算是赔了,你损失的不过时间问题,地你还可以收回去,根本没什么影响。
做生意,若是一味退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他果断拒绝道:“不行,顶多在契书上注明,一年之内,若是亏损,地由官府收回,而这块地,我也不再拥有支配权。”
闫海荣饶有兴趣的盯着沈黎,并未发表自己的观点。
这少年,不过十八九岁,初出茅庐,竟能如此表明自己的立场,别人十八九岁,多是风·流·成·性,声色犬马,或是心里幼稚,每日情啊爱啊,他倒不同,油条的像是那些大腹便便的商人。
可此人,不满意便直接拒绝,又没有那些商人的可恶嘴脸,商量不下来的事情,觍着脸再三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