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一阵头疼,这看门的,和门卫大爷差不多。
他起来后,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走到后厨。
见苗欢心一边洗碗一边低声啜泣,他总有些心疼,仿佛看到之前的林晴。
他轻轻拍着苗欢心的肩膀:“放心吧,你哥,总是会救出来的。”
“少爷。”
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他一阵尴尬,顺势挠挠头。
罢了罢了,让她占点便宜吧。
相比苗欢心的悲伤,苗欢盈要镇定许多。
今日正常去将味极妙二楼开业,银子进账又翻了一番。
这是好事,大大的缩减了沈黎买官的计划。
到时候自己也要弄个大宅子,养五十个好手,我看他妈的谁还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酒足饭饱,沈黎继续研究火药。
他让刘齐找来几个坛子,装入火药和碎瓷片,足足五斤重!
随后,两人趁着天色还早,去了城外试验。
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还有冲击波扬起的灰尘,差点没将刘齐吓晕过去。
效果还是不错的,坛子本身就是瓦片所制,炸开后,有几棵树苗被拦腰斩断,稍微大一些的树也不好过,那些瓦片死死的插入树干内,普通人很难拔出来。
浓烟滚滚,很久才消散。
沈黎扫视了一周,最终在背后十丈远看到刘齐。
这货,裤子已经湿了,死死的抱住大树不放手。
他气极反笑,就你这副样子,还做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