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一介……一介书生,从未干过杀生的勾当,下官不敢呐!!!”
要不说每个人都不简单呢,余县令居然还能在这种情况下圆过来,当真有些能力。
沈黎嘴角扬起一丝幅度。
山贼们基本上被杀完,留在县衙门口的,多是腿脚炸伤的。
而萧林焕带着一帮人,兵分几路,骑着快马在街上喊话:“伯爵大人在县衙门口处置山贼,请乡亲们围观。”
有人从房子里探出脑袋,那呆滞的脸上,终于夹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很快,县衙门口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都是来看戏的百姓。
他们每一家,每一户都受到山贼的迫害,对山贼都恨之入骨,怎奈山贼势大,官府又与他们勾结,他们只能将所有恨意藏在心中。
县衙门口,横七竖八的躺着各种尸体,正在被沈府私军一个个的拖到门前,叠的与小山一般高。
沈黎清清嗓子:“山贼,任何时候都是要剿的,不剿不行!”
人群中,渐渐响起阵阵悲恸的哭声。
“诸位百姓,我,定安伯,沈黎,说到做到,一定要为你们剿灭山贼,带你们走向好日子!”
“这是藏在城内的山贼,相信大家都知道,咱们仙平县,已经没几个年轻人了,要么死了,要么跑了,那么,这么多的年轻人,都是干什么的?”
“他们都是,山贼!”
柳升走上前,拉出一具尸体翻开衣服。
沈黎指着衣服中藏着的匕首大声道:“你们连饭都吃不起了,谁还会随身带着刀?”
“现在,我就当着你们的面,将他们,挫骨扬灰!!!”
话音刚落,几个士兵提着油桶,在一叠叠的尸体上,倒满火油。
一个个火把丢进尸堆里,瞬间燃烧起来。
很快,尸体烧焦的味道,充斥着每个人的鼻腔。
可那些百姓,非但不觉得难闻,反倒充满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