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年轻男人看了眼昏迷过去的夏梓木。
视线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眼底贪欲渐起。
不愧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千金小姐,这皮肤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反正这女人送到颜蔓手里也是让人玩死,这么漂亮的女人,与其便宜其他人,不如他自己先尝尝味道?
这般想着,男人的手便要去解夏梓木的衣服。
然而他还没碰到夏梓木外套的领口,手就忽然被人抓住。
年轻男人抬头,还未看清来人的脸,迎头就被拍了一板砖。
他的头上瞬间破开一个血窟窿,整个人向后倒去,瘫软在地上。
蒋栖眠看着自家六哥面不改色地把沾了血的砖块扔在地上,不由得咂舌。
分明是用板砖砸的人,怎么还莫名有种雅致感呢?
居然比玩枪的时候还帅!
陆景灏打了人,身上的西装却是半点褶皱都没有,气质清冷如初。
他弯腰,把昏迷过去的人儿小心翼翼地抱起来,送回卡宴内。
蒋栖眠在他身后,准备把浑身瘫软无力的年轻男人拖到另一辆车上。
鼻间有一股子骚味儿,他向下一看,就看到男人湿了的裤裆,不由得骂了声:“草!这么怂出来干什么杀人越货的事儿?”
他怕脏了车,就把男人放回地上,蹲下身,手肘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上的人,“你刚给我六嫂喷的什么东西?”
年轻男人的眼睛被红色的液体浸染,头上血流如注,害怕再被揍,如实回答:“普通的迷药,很快就会醒……”
蒋栖眠继续问:“雇你欺负我六嫂的人在哪儿?”
问及此,男人咬牙忍着痛,没有说话。
蒋栖眠挑眉,“哟,这还是个嘴硬的呢。”
他站起身,抬脚,鞋后跟踩在男人手指上,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