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她的思绪乱糟糟的,从愤懑怨恨中回过神,她才想起要保留酒店监控证据的事。
虽然昨晚顾夫人可能提前把监控处理干净了,但她还是要确认一下。
如果能拿到证据最好,拿不到,她再想别的法子对付这对母子。
她给何田去了电话,叫他去查昨晚酒店的监控,再让人送一部新手机过来。
挂断后,她又拨了陆景灏的电话。
她还没想好要和陆景灏说什么。
可她就是想给他打电话。
想听到他的声音。
想要一个安心。
电话响了一会儿,冰冷的机械音提示她对方已经关机。
这是第一次,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却不在身边。
莫名的,心底就生出一丝委屈,原先忍住的泪意也再次涌了上来。
她明明知道,没有人有义务要随时守着她。
可她控制不住情绪。
就好像扎根在泥土中的一株植物,突然失去了依赖已久的土地。
空荡荡,茫茫然,有情绪,却无处发泄。
很难受。
打了两次,电话都没有接通。
夏梓木把手机还给保安,上楼,进门后给萨摩倒了狗粮,便缩进卧室,拉上厚重的窗帘,钻进被子里,蜷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门铃响起。
夏梓木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